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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恩利从物体到物皮艺术品交易平台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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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月 12, 2023 #艺术市场

我坦言,我的每个阶段的创作都至少持续了10年。之前的时候,我画了很多黑色背景的人物肖像,都是相对具象的。但是到了21世纪初,也就是2003-2015年间,我开始探索日常之物。我对日常物品的描绘和简单排列,被许多人认可并赞誉。这张图片展示了我本人,来源是victoriadockside网站。我对展的理解是,展观察并深刻呈现出了”存在”的本质。这种存在就是我们周围无所不在、亲密直接的环境。似乎一种悲悯的情感驱使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看看有哪些东西存在,并给予更多的关注和关心。这种理解贯彻到了展的艺术中,他静静地创造出必要条件,让我们能够停下来思考一些我们日常所不曾发现的东西。 《白色椅子》就是展在这个阶段的典型作品。实际上,我把”椅子”当做肖像来画,也就是所谓的”物的肖像”。”物”更具有开放性,它们模糊了时间和地域,没有明显的符号和个性特征。艺术家认为这些普通的物件也像镜子一样,能够反射出我们的生存状态。很多简单的形状可以替代具体的人物,和艺术家内心的不同感受产生契合。 关于”椅”,我想说的是体量。我看到的这件作品是一张名为”LOT 027″的布面油画。画面中展示的是张恩利的作品,题为”白色椅子”,完成于2007年,画面尺寸为177x149cm。这幅画的款识是”07 恩利”,我注意到它曾在2007年参加了”超越图像·中国新绘画:2007《艺术当代》架上艺术学术提名展”,展览地点是上海美术馆和南京非常当代美术馆。此外,它还被收录于展览的出版物中,并被标价为人民币60万至100万。 对于这幅作品,《白色椅子》,我感受到了它用叙事的方式抚慰着人的心灵,令人着迷又难以接近。它通过将平凡的物品简单化,像是散发着不要靠近的信号一般,让人们感觉它已被剥离了所有可能的解释。我感受到张恩利试图通过他的艺术作品向我们呈现一种性的语境。他认可事物本身,即作为现实最根本要素的卑微性。然而,我了解到,根据康德的著名理论,我们永远无法直接感知事物本身,我们只能感知到事物的外表。因此,张恩利作品的力量来自于累积效应,每看一次,似乎就会更容易理解。 张恩利对普通物体的细微描绘与同时代的艺术家热衷于阐述图像和影像的符号意义完全不同。他认为艺术是以审美意识来关照世界的一种方式。因此,他的作品更像是主观的而不是客观的。这样的审美瞬间更像是研究式的,并带有个人思想,而不是自然生成的。 张恩利说道,绘画和人生是紧密相连的。年轻时,他对社会、对绘画的理解,以及对生活的感受都非常强烈;到了中年,他开始转向描绘一些物体。这些物体就像人一样,也可以成为一种肖像。从这个角度,他从另一个角度重新认识了社会、人和自己。我看到了张恩利的另外一幅作品,《绳》。这幅画让我想起了他关于线条的想法。他说过,线条对于他的绘画非常重要,因为它是构成画面的基本元素之一。 在这幅画中,我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尼龙绳。细看之下,我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单纯的绳子,因为它由许多条细细的尼龙线条构成。这些线条在它们缠绕的过程中,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感。这幅画以布面油画的形式呈现,标号为LOT 026。 在这张作品中,张恩利依旧用他独特的方式表达了对于单纯物体的关注。从线条的角度出发,他勾勒出了我们通常忽略的事物的独特之处。这让我感到非常有启发性,更加意识到了艺术和生活的关系。在这次拍卖会上,我看到了张恩利的一件作品-《白色尼龙绳(二)》。这幅画是在2015年创作的,它的尺寸是200×270厘米。 画面上展现了一根白色的尼龙绳。这根平凡无奇的尼龙绳子在张恩利的笔下变得不再普通。它在特写之下,将它的细节一一呈现出来。线条的交织和弯曲,使这根白色的尼龙绳子散发出一种神圣的光洁感。在画面的左右两侧,它被搭在了另外一个绳子上。这种呈现方式非常奇妙,给人一种深刻的印象。 看到这幅画,我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张恩利对于物的关注。他通过放大物体的形态,超越了具体性格和细节的局限,向人们诠释了物的本质。这种关注不仅停留在绳子上,还包括其他一些日常物品,如皮管子。这种从物体出发的创作方式,让人重新认识了日常生活中的事物,理解了艺术家的客观和节制。张恩利在一次采访中谈到了他对于情绪的研究。他说,情绪是人类行为中很重要的一个表现形式。我们对于生活的反映、对时代的变迁、对我们所看到的东西的认识,都是跟情绪密切相关的。因此,他一直在探索各种曲线跟人的心理之间的对应关系。曲线的曲度大小跟人的紧张程度、平缓程度都是有关系的。 张恩利的创作方式非常独特,他将他对于情绪的研究融入到自己的艺术中。他希望通过艺术,用一种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方式让大家有一个直接的反应。因此,他的作品通常呈现出一种意象或者更加抽象的语言实验,让人们重新认识我们周围的事物。 在他的作品《树》中,他用物喻的方式表现了情感。将一株树看成人类的肉体,树干上的纹理和分叉的枝条象征着情绪的起伏。他将一种具体的物体转化成了艺术中的抽象概念,让人们有了新的思考方式。 在他的艺术世界里,他试图打破人们的惯性思维,让人们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周围的事物。他的艺术不仅仅是一种呈现方式,更是一种思考方式。我看到了一张名为“河滨”的油画作品,作者是张恩利。这幅作品编号为“LOT 028”,画面呈现在一块布面上,使用油画颜料创作而成。这幅作品的创作年份是在2014年,画面大小为209.5x200cm。 我被这幅作品所吸引,它的色彩和构图令人留恋。深色的河水在画面中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浅色的沙岸和枯枝败叶点缀其中。整幅画面仿佛一幅被怀旧色调加持的古老照片,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我想,这就是张恩利创作的魅力所在。他善于利用色彩和构图来表达他的情感和思考。油画《河滨》中所呈现的景象或许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个平凡场景,但能够由艺术家的手笔将它变得如此生动、如此美丽,配合上创作者对于情感和思考的投入,最终呈现在我们眼前的画面又成了一种全新的艺术表达形式。我正在看一件艺术品,它是张恩利的作品,编号为“2014恩利”。这件艺术品的售价是人民币130万至180万。在这件作品中,除了椅子、绳子、水桶等一些人造的静物,自然的静物也是张恩利的绘画对象。他把自然界中的树看作是一种肖像,这一系列的作品被他称为“树的肖像”。在这个系列中,他画过接近100张树,历时十几年,每年都会专门画几张。 张恩利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树和中国文化及古人,包括现代人的关系很密切。中国人对待树的态度,就像对待人一样,这种情感是非常细腻的。通过观察树,张恩利能够看到四季的变化,能够领悟到生老病死,这是一种非常深刻的生命观。他把树看作是朋友,因为我们每天都与树相处,它们为我们提供氧气,为我们的生命注入能量。 在这幅作品中,树是整个画面的主角,张恩利用现代的表现手法,将树的纹理和形状表现得非常逼真、立体。对于张恩利来说,画树不仅是对生命的一种理解,也是对自然美的一种追求。通过他的作品,我们能够看到自然的美丽之处,并且在这一过程中受到心灵的触动。我曾路过一些树,感受到它们存在的美妙。我认为这些树和人的肖像很相似,每一棵树都有其独特的特点和个性。在城市中,我们看不到一片森林,只能看到那一棵棵树,就像每一个人一样独立存在。我画了很多树,包括不同季节的、白天和夜晚的等等。这些树已经成为了城市的一部分,不仅仅是一道风景线。 我还画过很多树的枝干,这些树枝实际上象征着生命的力量,类比于人的肢体。强壮的人和老年人都有着同样顽强不屈的精神。中国古代文化在这方面也是极为了不起的,古画中人物的地位似乎并不太重要,而树在山水画中却有着很高的地位。几乎百分之八十的画家都在画树,这反映了树在中国文化中的重要地位。树代表了人类的文化,文艺家通过它们来表达对社会、对人生的感悟。 正如我所说,树在我心中独树一帜,它们有着许多对人类有益的作用。我在我的绘画中用现代的手法表现了树的美妙之处,强调它们在城市中的重要性。通过这些作品,我希望能够唤起人们对自然美的关注和保护之心,让人们认识到人类与自然界的和谐共生是多么的重要。看到这件拍卖品,我非常欣赏。这件艺术品是张恩利的作品,叫做“天空”,编号是LOT 025。这幅画使用的是布面油画,创作于2010年,尺寸为250x300cm。它的售价在人民币200万至300万之间。 这幅画中,蓝色的天空和白色的云彩占据了整个画面的大部分空间,只有一片草原和小房子在画面的下方。张恩利通过画面中的天空和草原展现了草原生活的美好和宁静。对于张恩利来说,草原是他童年时候的记忆,也是他灵感的源泉。只有生活在草原上的人才能够真正感受到这种自然景观的美好。 在这幅作品中,张恩利巧妙地运用了色彩,通过细腻的表现方式表达了天空和草原的壮丽和美好。他的作品使人们感到轻松愉悦,这是他所追求的艺术风格和精神。这样的作品能够带给人们内心的宁静和舒适,是一种非常珍贵的艺术享受。 通过这件拍卖品,我能深刻地感受到张恩利对自然景观及人生和人与自然的关系的深刻领悟和表达。他的艺术作品使我们更加珍惜自然之美,也更好地了解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存的关系。夏天的时候,我喜欢躺在草地上看树,周围的树围成的天空的形状很神秘,它在大自然中回荡着。我能听到树叶摇晃的声音,这种声音让我感受到大自然的美好。小时候这种回忆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当时,我会在草地上躺上一两个小时。经过多年画树的练习,有一天我突然想起这个场景,于是我为那一批画起名为《天空》。一个展览也以《天空》为名。这些记忆时不时地从我的记忆里跳出来,不同的视觉印象和时间也会让我联想到某些东西。 在我的艺术创作中,有四件作品具有重要意义:《白色椅子》、《白色尼龙绳(二)》、《天空》、《河滨》。这四件作品代表着我的探讨艺术创作的四个维度:线条、体量、空间、物喻。我的创作始于线条,构成物体,创造空间,但最终又回归到人文价值。 我的作品被世界范围内的艺术馆所收藏,其中包括伦敦皇家艺术研究院、博尔盖塞美术馆、K11艺术基金会、蓬皮杜艺术中心等。这些收藏证明了我的作品在国际艺术市场中的影响力和艺术价值。我非常自豪地说,我的艺术作品被全球众多艺术馆和收藏家所收藏。这些馆藏包括M+,龙美术馆,卢贝尔家族收藏,昊美术馆,余德耀基金会,四方当代美术馆,LVMH,BIRMINGHAM MUSEUM AND ART GALLERY,弗兰克·苏斯收藏,泰特收藏,瑞银集团,DSL收藏,上海美术馆等艺术馆和机构。 我的作品《水桶5》被泰特美术馆收藏,这是我很自豪的成就。此外,我的作品《公寓》被伯明翰美术馆收藏,而我的作品《电线》被蓬皮杜美术馆收藏。这些收藏在世界范围内都是非常具有影响力的,使我感到无比的自豪。 在2015年,我的作品《自给自足》在台北当代美术馆展出。展览中呈现了多种不同颜色的作品,引人入胜。而在2023年,我将在和美术馆举办个人展,名为《张恩利:肖像》。届时,我将展示我的最新作品和创作思路,与观众分享我的艺术世界。我很自豪地分享我近年来在世界各地参加的艺术展览。 2021年,我的作品在龙美术馆重庆的展览中展出,名为《有颜色的房子》。展览呈现了非常多样化的作品,展览现场让人印象深刻。 我还将于2023年在和美术馆顺德举办个人展,名为《张恩利:肖像》。届时,我将向大家展示我的最新作品和艺术创作思路。 2022年,我参加了“2022艺术长沙-张恩利”艺术展,该展览在湖南博物院举行,向公众展示了我的艺术作品。 在过去几年中,我参加了多个在世界各地举办的个展和联展,包括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的《张恩利:会动的房间》、博尔盖塞美术馆的《鸟笼,临时的房子:张恩利于博尔盖塞美术馆》,以及纽约的《花园》。此外,我还参加了K11艺术基金会主办的个展。 2018年,我在伦敦皇家艺术研究院伯林顿府素描室参加了恩利工作室-艺术家驻留计划。而在2019年,我参加了位于罗马的博尔盖塞美术馆的展览《鸟笼,临时的房子: 张恩利于博尔盖塞美术馆》。我很荣幸能参加全球各地的艺术展览,以下是我近年来参加的重要展览: 2017年,我参加了在英国科尔切斯特举办的艺术展览《姿态和形式》。2016年,我参加了在瑞士苏黎世举行的《无形》艺术展览。此外,在2015年,我参加了台北的MOCA举办的《闲置》艺术展览。在同一年,我还在英国Somerset的HAUSER & WIRTH画廊参加了《四季》艺术展览。 2014年,我的作品在上海之夜展出,展览名为《头发》。此外,我还在香港的K11艺术基金空间参加了《张恩利-空间绘画》艺术展览。在同一年,我还在伦敦SAVILE ROW的HAUSER & WIRTH画廊参加了《盒子》艺术展览。 2013年,我参加了在意大利热那亚的VILLA CROCE当代艺术博物馆举办的《风景,张恩利》艺术展览。此外,在同年,我还参加了伦敦ICA与新加坡香格纳举办的《局部,张恩利的作品与观念》艺术展览。 在2012年,我参加了瑞士苏黎世的HAUSER & WIRTH画廊的《表皮》艺术展览。而在2011年,我也有参加重要的艺术展览,这段时间内的展览记录暂缺。我很荣幸能参加世界各地的艺术展览,以下是我近年来参加的展览: 在上海美术馆,我举办了个人艺术展《张恩利个展》,而在纽约的HAUSER & WIRTH画廊,我也参加了展览,名为《张恩利》。 2010年,我在民生现代美术馆举办了以个人名字命名的《张恩利个展》;在同一年,我还在英国伦敦的HAUSER & WIRTH画廊参加了个人展览。 2009年,我在瑞士伯尔尼美术馆举办了个人展览,《张恩利个展》。此外,在同一年,我还在伯明翰的IKON美术馆参加了《张恩利》艺术展览。 2008年,在上海的香格纳H空间,我也成功举办了个人展览。在2007年,我在瑞士苏黎世的HAUSER & WIRTH画廊参加了个人展览,《张恩利》。 2006年,我的艺术作品出现在纽约军械库展,同时也在纽约HAUSER & WIRTH画廊举办了艺术展览《张恩利》。在2005年,我的作品在德国柏林的W&B空间展出,展览名为《张恩利作品》。 2004年,我在上海比翼艺术中心举办了展览《人性的,太人性的》。而在2000年,我参加了在上海香格纳复兴公园举办的舞蹈艺术展览。我很荣幸能参加各种群展,以下是我近年来参加的重要展览: 在2022年,我参加了中国集美·阿尔勒国际摄影季的“影像”单元。 2021年,我参加了卡地亚基金会巡回展,展览名为《树,树》。此外,我还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参加了《激浪之城:世纪之交的艺术与上海》展览。 2020年,我参加了在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举办的《绵延:变动中的中国艺术》展览。同时,我还在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参加了《海浪-上海双年展藏品及文献展》展览。 2018年,我参加了意大利米兰普拉达基金会举办的《SANGUINE-吕克·图伊曼斯的巴洛克》展览。在同一年,在比利时安特卫普当代美术馆,我也参加了同名展览《SANGUINE / BLOEDROOD 吕克·图伊曼斯的巴洛克》。 在Chi K11 艺术空间,我参加了“集结”展览。我参加了各种展览,以下是我近年来的重要展览: 2019年,我参加了在沈阳举办的“物·非·所·在 – 中国当代艺术展”。同年,我还在香港K11艺术基金会的Pop-up空间参加了“翡翠城”展览。 在2017年,我参加了首届南极双年展,这个展览举办地在威尼斯双年展南极馆,实际在南极举办。 2016年,我在上海香格纳展出了自己的作品。也在乔空间的工作室进行过展览。 2014年,我参加了在上海举行的“包·当代”展览、以及在上海CHI K11美术馆参加了“我们”展览。同年,我还在巴黎蓬皮杜艺术中心参加了《亲爱的朋友们,对捐赠者致意》展览。 2015年,我参加了在上海的CHI K11美术馆的“上海风光”展览和在西安OCAT西安馆举办的《与绘画的动作有关》展览。同年,我也参加了在意大利PAC-米兰当代美术馆的《精神,绘画在中国当代的作为》展览。 而在2013年,我在上海余德耀美术馆参加了文化展览《天人之际 II:上海星空》。在OVERBECK GESE艺术馆,我也曾进行过展览,展览名为《事物的偶发性》。我很幸运地参加了许多艺术展览,以下是我近年来参加过的一些展览: 在2019年,我参加了德国吕贝克的“LLSCHAFT”展览。同年,我还参加了日本横滨美术馆的“横滨三年展 2014”。 在2018年,我参加了在上海当代艺术馆举办的“时间的裂缝”展览。2013年,我也参与了庆祝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开馆30周年的“时代肖像,当代艺术30年”展览。 在2015年,我参加了英国伯明翰美术馆的“大都市,现代城市的思考”展览。 2012年,我参加了印度科钦堡的“KOCHI-MUZIRIS 印度双年展”。在2011年,我也参加了巴西库里提巴的“超越危机,第六届库里提巴双年展”。而在2010年,我参加了韩国光州的“光州双年展 2010”。 2009年,我参加了西班牙DIPUTACIO DE CASTELLO国际当代艺术奖“5×5 CASTELLO 09”展览。我有幸参加了许多展览,以下是我近年来参加过的一些展览: 在2008年,我参加了第七届上海双年展,在上海美术馆展出了“快城快客”的作品。 2007年,我参加了上海美术馆举办的“超越图像——中国新绘画”展览,并被提名为《艺术当代》架上艺术学术提名展。 在2006年,我参加了瑞士伯尔尼美术馆的“PRE-EMPTIVE”展览。 在2004年,我参与了爱尔兰现代美术馆的“龙族之梦,中国当代艺术展”。 2003年,我参加了在平遥举办的“都是我”展览。 2002年,我与其他艺术家一起参加了维也纳艺术家之家的“东+西-中国当代艺术展”。 1995年,我参加了瑞典歌德堡艺术博物馆的“变化,中国现代艺术展”。 1993年,我参加了在日本横滨美术馆举办的“上海现代艺术作品展”。 1990年,我参加了在上海美术馆举办的“上海市第三届青年美术作品大展”,同时还在中国纺织大学展出了一场现代绘画二人展。